容隽听了,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,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。乔仲兴听了,不由得低咳了一声,随后道:容隽,这是唯一的三婶,向来最爱打听,你不要介意。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那里,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,吻得炙热。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,便又听三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这不是还有你吗?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。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,闻言道:你把他们都赶走了,那谁来照顾你啊?